二维码 X
扫一扫
家族案例
您当前位置: 首页 > 家族方案 > 家族案例
从家族财富视角剖析当当网抢公章事件
发布时间:2020-05-14    文章来源:本站    点击量:56

以下文章来源于Ruth的会客厅 ,作者国庆如




导语:

国庆如律师:“李国庆抢夺当当网公章一事正在不断发酵,一时之间媒体众说纷纭,更出现了‘当当流亡政府’,‘国庆做事当当当’等等网络热议。对于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大型企业的背后实控人,尤其是家族企业背后的实控人而言,家庭成员之间的一举一动不仅牵涉到夫妻之间的情感、财产的分割,还牵扯到公司的运营、管理、发展、公司投资人的利益及其对公司整体发展前景的影响。”


本文从事情起源、底层逻辑、股份比例,以及家族财富筹划中的平行架构安排来深度解读“庆余年”事件。

本文作者:国庆如律师


一、事件起源与底层逻辑


众所周知,当当的蓬勃发展与李国庆和俞渝的结合密切相关。二人在美国相遇,一个是华尔街投资精英,一个是北大才子,认识三个月后于1996年闪婚,97年就一起创办了当当网,俞渝还为李国庆拉来第一笔600万美金融资支持当当网的创立。要知道,当年回国创业的张朝阳第一笔融资也才22万美金。虽然这一切的发生很迅速,但也并不能说是意料之外,毕竟这样的结合也并不少见。北大才子配华尔街精英,本应该是强强联手的组合,确实在创立企业的初期确实是锦上添花,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多多少少让人感叹今时不同往日。



当当发展的重大时间节点

抢公章背后的逻辑


当年“李国庆大战大魔女”、当当敲钟上市的时候,李俞夫妇二人在华尔街拍下的照片亲密无间,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曾经恩爱夫妻如今反目成仇、在公共媒体上破口大骂、互揭隐私,夫妻之事谁对谁错不得而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夫妻矛盾爆发绝非此时此刻,随着孩子长大、夫妻关系不断变化,公司控制权之争只是引爆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名目仗胆抢公章也非一时义气用事, 其背后的动机何在呢?


据悉,北京东城法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原告李国庆与被告俞渝离婚纠纷一案,因涉及个人隐私,原告李国庆申请不公开审理,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进行了第一次开庭,案件目前尚未审结,李国庆和俞渝离婚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就在于夫妻二人在婚内持有的当当网的股份如何进行分割,纵观当当网的一路发展,从夫妻二人创业到美国上市再到股价受挫私有化拆境外架构回归,俞渝为当当网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当时二人一起管理公司的背后是融洽的夫妻关系,俞渝在接受各家媒体采访时常说:“没有李国庆就没有当当网”。一个公司的实控人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二人齐力同心还好,但今非昔比夫妻反目,谁能够成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人必然在这场离婚大战中要决一胜负这场大戏才能收官。



根据《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 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 第三款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  不难看出在李俞案中,俞渝一直占据主导地位,李国庆希望通过联合公司其它小股东以及在离婚财产分割中争取和俞渝五五开分配股权的方式来重获公司的控制权。据相关媒体报道,李国庆在闯入当当抢夺公章时随行四人有专门录像,在拿到公章后马上发表书面声明,可见此行动是经过精心策划和准备的,在行动之前李必然知晓该行为可能引发的舆论影响,明知而为背后的动因又何在呢?


我国实行法定夫妻共同财产制,对于夫妻二人在婚后以任何一方的名义注册成立的公司,都会被认定为是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除非一方可以证明其用以投资公司的资金来源于其婚前个人财产或是婚前财产的变形。李俞大战中,二人股权均在婚后获得,所以从夫妻财产的角度讲,该公司股权应为二人的婚内夫妻共同财产。但当股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案件中进行分割的时候, 法院是否会秉持夫妻均分的裁判观点呢? 


答案是否定的,法官在离婚诉讼中分割婚内财产,尤其是涉及公司股权时,并不一定会采用股权均分的方式,大部分情况下,法官会考虑到如何分割更有利于公司未来的运营管理与发展,所以我们会看到在很多判例中,法官判决股份归夫妻一方(在经营管理公司的一方)所有,而对另外一方进行股权的折价补偿。例如(2019)浙0681民初1377号判决书中就明确指出“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的规定,直接分割股权的前提是夫妻双方就一方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分割问题协商一致。如夫妻本身就其共同财产中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分割问题无法达成共识,则不适用直接分割股权,在此情形下,考虑到公司的人合性,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股权归出资一方所有,另一方可以取得相应的折价补偿。”该法院从有利于企业经营的角度来考虑,最终将股权只判给了一方所有,另一方可以对相应的股权取得折价赔偿。在当当网事件中显然在李国庆摔杯事件之前,已经在公司的运营管理方面被边缘化, 在其创办早晚读书之后更是已经脱离了当当的核心管理层,笔者猜测,抢公章此举不仅在于争夺回公司的控制权本身,更在于对于离婚案件的股权分割施以舆论压力。



媒体聚焦李国庆抢公章一事,关于他发动临时股东会获得公司控制权的手段是否合法合规存在不少讨论。在此,我们更多的以家族财富视角分析整件事情的原委,复盘和探究是否存在更好的、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的途径和方法。



二、当当网的股权分配


 01

从股份代持看李国庆为何变成“小股东”


代际传承问题受到越来越多高净值人士的关注。招商银行和贝恩的报告显示,有相当一部分高净值人士已经在考虑财富传承的问题。对于公司股权和控制权的传承,也是高净值人士考虑的重中之重。以当当网为例,私有化完成后,李国庆和俞渝拆掉境外投资架构,带着当当回到中国,二人的投资比例如下图所示:




美国上市前的股权架构


私有化以后的股权架构



从以上的图表可以看出,退市之前俞渝和李国庆共同持股比例为 74.61%,退市之后,俞渝和李国庆达成共识,两人分别持有境内公司约50%的股权,但是考虑到未来中国征收遗产税的较高可能性,为避开风险、提前传承股权,二人最终达成一致:夫妻二人各将一半股权转让给孩子。由于海航公司与当当就收购谈判时表述,当当有外国股东(即李俞二人的美国籍儿子)因此海航不能收购,李国庆转让给儿子的股权遂暂由俞渝代持,这也是最终导致目前股权结构形成的原因之一。随着两轮融资的进入,俞渝、李国庆的股权又按相应比例稀释,渐渐形成如今的股权结构。


 02

俞渝代持儿子股权的风险




工商登记显示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外商投资企业或中外合资企业,但二人的儿子为美国国籍,如果直接转股到儿子名下必然导致公司的性质发生变化,这也是夫妻二人最终决定由俞渝代儿子持有股份的根本原因。代持的现象在中国的家族企业中十分普遍,有的是由于被代持人身份的限制, 如当当网的情况夫妻二人的儿子的国籍是美国籍,直接持股公司会对公司造成根本性影响,有些代持是出于实的出资人不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或者是为了规避经营中的关联交易,规避国家法律对某些行业持股上限的限制等等,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进行代持,代持的风险都是显而易见的。


通常企业主在选择代持人都会选择自己非常亲近的可信赖的人,但我常常在和我的客户的沟通中强调, 千万不要用金钱去考验人性,人性往往禁不起考验,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友情、爱情都显得十分苍白。毕竟她是孩子的妈,谁能想到妻子会夺权, 毕竟都是一家人,太多的互相猜忌也影响感情, 但当抢夺大战开启之时所有的风险全部暴露无遗。亲人反目、代持人背信弃义、代持人不承认代持、代持人面临离婚财产分割、代持人被债权人追偿等都会给被代持人的财产带来巨大的风险, 如果代持人擅自处置资产,法律更是根据权利外观主义在财产流转中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利益。




如,王仁岐与刘爱苹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案件字号:(2014)长民二初字第16号,(2016)吉民终35号,(2016)最高法民申3132号)就涉及到代持人代持的资产被强制执行,王仁岐与詹志才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委托持股协议》,明确约定:詹志才在某公司所持的10%的股权(对应出资人民币500万元),为自愿代王仁岐持有,王仁岐为实际出资人。詹志才承诺于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实际出资义务,将出资额500万元人民币直接支付给甲方,王仁岐收到詹志才出资额后,本协议自动终止。经王仁岐多次询问詹志才,詹志才表示无力出资,于是王仁岐决定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申请公司变更股东。但因刘爱苹作为申请执行人,将被执行人詹志才持有的公司10%股权查封,导致王仁岐办理股权变更一事被迫中止。王仁岐作为股权的实际持有者,以案外人的身份向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法院查封的被告詹志才持有的中汇公司10%股权为其所有。法院裁判结果,最高法院不支持王仁岐的观点,判决刘爱苹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代持人詹志才代持的中汇公司10%的股权。


最高人民法院认为,股权代持协议是隐名公司与名义股东内部之间的约定,不能对外部人产生拘束力。工商登记是对股权的公示,与公司交易的善意第三人及登记股东的债权人,有权信赖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并据此作出商业判断。隐名股东对外不具有公示股东的法律地位,不得以股权代持协议有效为由对抗名义股东债权人对股权的执行。



《公司法》第32条第3款所称的第三人并不限于与名义股东存在股权交易的债权人。根据商事外观主义原则,有关公示体现出的权利外观,导致第三人对该权利外观产生信赖的,即使真实状况与第三人的信赖不符,只要第三人的信赖合理,第三人的信赖就应受到优先保护。基于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名义股东的普通债权人,亦应属于法律保护的第三人范畴。


最后,代持人如果想显名也会有重重障碍,尤其在涉及公司的股权时。我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变更股东名册),应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若有限责任公司的隐名股东想显名化,但未获得过半数股东投票同意,也无法成功显名化。


03

离婚诉讼中股权分割的风险


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将出资额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该股东的配偶,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

(二)夫妻双方就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协商一致后,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但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转让出资所得财产进行分割。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也不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视为其同意转让,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



由此可见在离婚案件的股权分割中, 最高院明确了其它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也就是说肯定了公司的人合性的属性,离婚案件当中处分的更多是股权的财产价值,而对于非登记的股东一方若想成为公司的显名股东,行使股权所赋予股东的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的权利,还要看公司章程以及股东协议中的具体规定以及公司的现有股东对于申请显名的配偶一方的态度。



三、以当当网为例分析家族财富筹划中的平行架构安排


李国庆和俞渝夫妇在决定由俞渝对儿子的股份进行代持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埋下了未来可能出现的隐患。假如李国庆预先认识到代持的相关风险并且能够提前做好制度上的安排,现在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困局。在目前的中国,一代是中国国籍,二代们取得外国国籍的情况其实非常普遍,这也对公司的所有权即股权方面的迭代造成了更多的障碍。下面我们则是以当当网为例分析家族财富筹划中的平行架构安排。


1


不难发现,当当网事件不光涉及到公司的发展问题,当当前期在美国的股价下跌、中概股表现不佳最终选择退市的过程中,也掺杂了李国庆和俞渝之间复杂的家庭因素。从在美国敲钟的意气风发,到十几年后成为冤家对头,观者不禁感叹连连。


这场“闹剧”也从侧面告诉我们,家族财富的规划一定要把握两条主线:一条是公司的架构安排,另一条是家族企业当中家庭成员的感情,包括家庭凝聚力的提升、家庭的成员之间感情交流的提升等。公司及其背后的家族成员,每一刻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整个家族的成员关系、企业的运营管理都处在动态的变化过程中,而对于家族企业而言,家族和企业二字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美国哈佛大学商学院John Davis和Renato Tagiuri提出的著名家族企业三圈理论中就提出,参与到家族企业管理中的人员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每个人的角色可以是在所有者(Ownership)、经营者(Business)、家族成员(Family)之间的叠加,每个家族成员都可以在这个三圈图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比如处在三圈核心的,既是股东又是家族的大家长,同时又是直接掌控经营企业的实控人,集三种角色于一身。在中国大多数家族企业中,创一代的男性一方通常扮演这个角色。随着时间的交接和推移,一代和二代之间的过渡,创一代的大家长要逐渐将自己的身份过渡,先将公司股权交出,再将公司控制管理权交出,最后回归家庭成员的唯一角色。而二代则从刚开始的不持有股份或只持有股份但不参与管理,慢慢过度到三圈图中的中心角色。



在我们理解三圈理论之后,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家族企业的情感纠葛和企业夺权为何永远密不可分、纷繁交织在一起,而媒体在其中的放大效应更是让现实的故事比剧集里更加精彩。多年在家族企业领域的耕耘让我深刻体悟到,为什么说艺术源于生活,真实的生活往往比艺术创作来的更加精彩。现在就让我们对俞渝李国庆事件进行分析,探讨一个家族企业是如何从万众瞩目的科技公司一步步陷入舆论的漩涡。



2

一山不容二虎-俞李公司控制权之争


站在公司架构制度的角度,任何一家公司最终只能拥有一个实际控制人。当当在纽交所上市时,俞渝创立了Co-CEO(CEO联席)制度。李国庆和俞渝同时作为公司CEO,当时的二人也的确不分你我,在公司的地位上平起平坐。俞渝更时常把“没有李国庆就没有当当”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但这种不分大小的控制权安排正是最大的家族企业隐患。


随着时间的推移、夫妻感情的变化和家庭关系的变迁,当李国庆期待的是一个“可以为他洗袜子的妻子”时俞渝正在忙不迭的为当当私有化上下奔波,可以想象做为家庭成员(family)的一个妻子和一个丈夫在探讨家庭关系夫妻感情的时候,企业的经营管理所有权分配安排都可以成为这个对话最终会涉及的问题。但在探讨此类问题的时候,他们不再是以作为家庭成员的一个妻子或者丈夫的角色,而是做为企业的经营者(Business)和所有者(Ownership)进行对话。作为家庭成员有家庭成员的沟通方式与作为参与企业经营管理的事业伙伴则是完全不同的沟通方式和游戏规则。长此以往,家庭和企业交织在一起,当金钱、权力和逐渐淡漠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家族企业中的人再难回到其本来的位置上平和对话,矛盾一触即发,就会发生大家不愿意看到的家族企业“闹剧”。


那么这种家族企业的闹剧,更是悲剧,如何才能避免呢?


即便是普通家庭,成员间的矛盾与冲突也在所难免,对于拥有企业的家庭更是如此。然而对家族企业而言,夫妻二人的关系不光意味着二人婚姻的稳定和家庭和谐,更会直接影响到企业的运营和管理, 尤其对于上市公司而言,上市公司因大股东离婚,动辄几个亿市值可能马上就人间蒸发了。所以对于拥有家族企业的家族而言, 更要重视家庭关系的经营管理。当夫妻二人在公司层面或家庭关系层面关系紧张时,子女往往能够成为维系二人关系的纽带,甚至可以被认为是最重要的润滑剂。我们需要专业人士对高净值人士的家庭进行正确引导,以此提升家庭凝聚力,也让企业发展更加团结,拥有应对无预兆突发事件的能力。


此外,在夫妻感情没有出现重大裂痕前,就可以聘请专业人士帮助他们去提前规划双方财产分配、家企分离或者财富整体规划。若矛盾已经激发,至少可以寻找专业人士,帮助夫妻二人进行私下调解,避免媒体的介入让事件发酵产生更加严重的社会影响。在美国就有类似的法律服务机构,在不引起过度的媒体关注和外部关注的前提下,帮助感情已经破裂的夫妻,将二人持有的公司股份以及其他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达成夫妻之间一致的协议,以此避免外部的舆论对企业以及家族产生影响。我们可以对标张欣潘石屹夫妇,同样的女方是华尔街投资银行背景,英国名校出身,而男方是在中国本土成长起来的企业主。二人也是夫妻共同经营企业,但是两人配合默契,你退我进,分工明确,2020年3月20日,潘石屹、张欣夫妇以250亿元人民币财富名列《2020胡润全球房地产富豪榜》第68位。反观同年的当当则是一片鸡飞狗跳、公司市值也大幅缩水。


潘石屹张欣



俞渝李国庆


3

媒体不断发酵-当当事件曝光的潜在风险


对于大企业尤其是大型家族企业,夫妻、家人之间的反目往往会发酵成社会事件,最终对公司的运营管理及其在资本市场的表现产生非常沉重的影响。这也是海外上市的公司做顶层架构设计时都会选择信托的原因:尽可能实现家族和企业间的有效隔离。在中国目前的法律框架下,证券监管机构还不允许用信托直接进行上市公司主体的持股,所以我们看到当当在美国上市时设立了家族信托来持股,在私有化之后,顶层的股权架构只能由俞渝和李国庆分别以自己的名义持有。 


李国庆微博截图


龙湖地产的信托架构图

  

最后,对于家族企业而言,家庭、企业、公司管理大都混同在一起,很难完全厘清,利益的纠葛加上情感的撕扯,当这个天平难以继续为继的时候,企业的品牌负面效应凸显,对企业造成的损失无法预估。站在一个家庭的角度而言,这更加是一场灾难性的打击。而这场打击中,最大的受害者往往就是家庭的子女。做为当当网焦点人物的孩子,被代持股权争议的被代持人,未来公司的接班人,俞渝和李国庆的儿子一定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社会负面舆论和压力,甚至还有可能承受来自周围朋友和亲人异样的眼光与评论,往日的恩爱夫妻、赋予孩子生命的父母,正在用各种隐私诋毁污蔑的方式、抢夺公章的方式去争夺公司的控制权,站在孩子的角度,这对他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不可逆转的。



我们常常在讲接班,但是接班的前提是有家族企业可以去接班,是有后代、有有能力的品格完整的后代来接班,子女的教育也就成了家族财富传承的核心。林则徐说“子女若如我,留他钱财做什么,子女若不如我,留他钱财做什么”。教育的核心是父母的言传身教,是价值观和品行的传递,做为父母一代,你们答卷合格了么?



【免责声明】

本微信文章仅为交流之目的,不代表本公众号的法律意见或对法律的解读,任何仅仅依照本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而做出的作为或不作为决定及因此造成的后果由行为人自行负责,如果您需要法律意见或其他专家意见,应当向具有相关资格的专业人士寻求专业的法律帮助。


评论
分享到:
精彩关注
123
【2018慧谷家族理事大会】家族的力量
蒋锡培:不做倒下的人 创业要学会风险控制
七匹狼再耀米兰时装周,彝族狼文化释放中国设计原力
精彩视频集锦
关注我们
联系我们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惠河南街1102号国粹苑大厦D座212室
Tel:+8610-84083939
Fax:+8610-84083939
Email:huigufamily@huigufamily.com
华南分公司地址: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南一道TCL大厦14层
邮箱:liangyuanyuan@huigufamily.com
版权所有:慧谷家族 京ICP备14002036号-2
公司网站:www.huigufamily.com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惠河南街1102号国粹苑大厦D座212室
          

关注我们

扫一扫关注慧谷家族官方微信